再过几天，莫德里奇就41岁了。在米兰的训练基地，他坐下来跟《阿斯报》聊了会儿天，话题绕不开那个把他带到皇马的人——穆里尼奥。
说起来，当年穆里尼奥在伯纳乌刚回来，就冲着弗洛伦蒂诺拍桌子：“主席，这小子必须签。”那时候莫德里奇还在热刺，差点跟俱乐部闹翻才换来这趟转会。如今穆里尼奥又点燃了皇马，整支球队像换了副面孔，那种压迫感，你隔着屏幕都能嗅到。
你懂他。讲讲当年他怎么说服你的？
莫德里奇笑了一下。他说，从赛季头几场球就能看出来，这支皇马完全不一样了，有股子杀气。俱乐部选穆里尼奥，选对了，他天生就是赢家，浑身都是气场。“我对他一直有份特殊的感情，没有他，就没有我穿上皇马球衣的那一天。”当年穆里尼奥跟高层说得很绝：“要么签他，要么今年别买人了。”态度硬得像块铁板。
正是这句话，才让那笔拖了又拖的转会最终落地。莫德里奇说，如果不是穆里尼奥死扛着，皇马很可能就放弃了。所以他感激，也敬重。唯一遗憾是——两人只合作了一年。
一年？对，就一年。但那一年的收获，够他回味半辈子。怎么逼自己到极限，怎么在场上拼光最后一颗子弹，穆里尼奥的赛前准备堪称艺术品。走上球场，每一个对手的跑位、每一个战术变化，你心里都提前知道答案。“他让皇马重新成为所有对手的噩梦。”莫德里奇说这话时，语气很笃定。
“只要是为他，我愿意做任何事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两人平时不怎么发消息，偶尔问候一下，但那份情谊摆在那儿。穆里尼奥现在回到了世界最佳俱乐部，而他自己又是历史级别的教练，这两者凑一块儿，对手能不怵吗？
你想啊，当年穆里尼奥第一次执教皇马，正是瓜迪奥拉巴萨如日中天的时候。国王杯决赛那一仗，还有后来那支百分夺冠的皇马，才算把巴萨死死压住。如今巴萨已经连拿两个西甲冠军，要是再拿第三个，皇马脸上挂不住。外界都说，穆里尼奥这一回来，巴萨的麻烦就来了。
莫德里奇却摇了摇头：“皇马不该盯着对手看。巴萨是死敌，但皇马要做的，是让对手害怕自己，而不是反过来害怕对手。从我踢球那会儿就是这样，更早的皇马也是这样。这才是这家俱乐部的根。”
聊到米兰球迷对他的爱，还有皇马球迷至今每场赛前都穿着他的球衣，莫德里奇眼神软了下来。他想起当年跟安切洛蒂告别的场景，心里还是热的。“告别那天我说了一句话——不要因为结束而哭泣，要为曾经拥有而微笑。”他说，皇马球迷给他的热爱，比任何一座冠军奖杯都沉。从刚到皇马那段磕磕绊绊的适应期，他就感受到街头巷尾那股暖意，十年过去，越来越浓。“这份爱，胜过一切。”
很多皇马球迷都在想，等他退役了，能不能回伯纳乌当个体育总监或者技术顾问。莫德里奇自己也想过。“我当然希望回去，皇马是我的家，永远都是。在这里的这些年，是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。但我不可能光凭名气混个闲职，那不是我干的事。要回去，就要真正做点事，承担起角色，像穆里尼奥说的那样，为皇马尽全力。要么不做，要做就做到底。时间会给出答案，这对我来说，就是一个梦想。”